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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赵府修得气派,院子里假山假石、花卉树木一个不少,却冷冷清清,到了主院,管家请来赵员外。
赵员外一身华服贵袍,却面露苦色,脖子上还还戴着一串佛珠。
这是连佛祖都求了啊。
那员外一听陈不惑是揽清观的,就一把抓起陈不惑的手,激动得很,可看他一身红蓝艳色,又松开了手。
“道长,当真是揽清观的?”赵员外对着他这身衣裳问到。
请了那么多道长来府中做法都没摆平,赵员外再蠢也明白是被骗了,又再几番打听,自是知道揽清观这一名门旺派。他虽不曾见过真道长,却觉得道士该是仙风道骨,清清淡淡的;二来如此名门怎会自己找上门来。
“这衣裳是我自己的,在山上时不曾如此穿着,此番下山是历练,看出贵府近来不太平,便前来相助。”
难怪管家和赵员外都觉得自己是骗子,在他们眼里道士合该清汤寡水的装扮,他素来喜欢明艳的颜色,此番下山自是挑了自己喜欢的穿。
陈不惑见他还是半信半疑,便将自己腰间的玉佩取下来,露出背面“揽清”二字。
“这是本观内门弟子才有的玉佩,这揽清二字是掌门亲自刻上,就是想造假也模仿不来我师父的笔迹。”
赵员外看那玉佩通透温润,似有流光涌动,是上好的玉,又听出这少年是掌门的徒弟,忙再次拉起陈不惑的手开始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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