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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诏部族极为团结,许子昂眼角余光甚能瞥见山野间躲藏之人。
身上被虫蚁咬过的地方奇痒无b,就连被鞭尾扫到过的背脊都开始火辣辣的疼。
心下暗叫不好,四下打量寻找突围契机,却不想这小婆娘竟肯放他一条生路。
瞧她眉眼Y毒,以后可会是天人五衰的命数。
许子昂张了张嘴,还是将话咽回肚里,这话还是不说为好,脚下腾跃间快速逃离此地。
许子昂轻功极快三两下便逃离了众人视野,一同族姑娘不服气,恨恨跺了跺脚,“阿夏蛮,你就这样让他逃了?那你和阿黑哥的婚事怎么办?”
阿夏蛮瞧了圈身边好友,其中几个不自在垂下眼的便是支持废除习俗的人。
冷笑一声,“我给他下了春情蛊,除非他能找到还活着的白玉兰药童,那他就受着日日yu火焚身,却y不起来的下场。”
在场男的齐齐打了个寒颤,春情蛊的解药丹方早已失传多年,传闻白玉兰药童能解其中苦楚,却不知其中几分真假。
再者说用白玉兰制药极为痛苦难熬,能活下来的药童屈指可数,阿夏蛮就从未见有人活下来过。
……
不眠不休赶路几十里才叫许子昂找到一g净水源,扯下破烂衣物为自个擦洗。
至半月前逃离南诏许子昂便觉身子骨越发奇怪,神经紧绷,躁yu不安,好似急需一个发泄口,却怎么也不得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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