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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头沉默了两秒。

        挂了电话，小凤走回客厅，把重新热好的汤放在洪薇面前。

        “大小姐，喝点汤。”

        洪薇低头看了看那碗汤，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送进嘴里。咽下去之后，她问：“他怎么样了？”

        小凤不意外她会问。“醒了，能吃流食，伤口没感染。就是失血过多，虚。”

        她停了一下，如实转达：“周立新希望你能去一趟医院。他想见你。”

        洪薇握着汤勺的指尖猛地收紧，勺子轻轻磕在瓷碗壁上，发出一声细脆的轻响。她垂着眼，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可小凤看到她喉头动了一下，像有什么话堵在那里，咽下去了。

        她脑海里浮出医院走廊那个画面，程若琳坐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手里攥着一包纸巾，眼睛红肿。

        片刻后，她轻轻摇了摇头。“我不想去。”

        没有多余的解释。她低下头，安静地把碗里的汤一口一口喝完，碗底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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