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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关在这间房间已经差不多两个月,他细白的脚踝锁上一条只能在这范围内活动的链子,漂亮纯稚的脸蛋比之前还瘦了一圈,头发都长到肩膀那儿。
他拖着残疾的双腿蜷缩在角落里,下半身肿得合不拢,身上全是鲜红的吻痕,水雾雾的眼睛冒出湿黏的泪水,肚子早已饥肠辘辘。
他为了让谈醉放了他,绝食三天,但凡被强迫嘴对嘴喂食,他就抠嗓子眼,把食物吐出来。他娇瘦的身躯本来就体弱,这下饿得没力气,直接晕厥过去。
宁绥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被温热的手掌抱起来,嘴里有股香甜软糯的粥滑过喉咙。他以为在做梦,缠着那人的唇舌拼命汲取食物。对方把他抱得很用力,他小猫似的伸舌头,听到对面迷糊不清喊他宝宝。
他喘着细细的呻吟,眼睛始终没睁开,这副样子让谈醉实在心疼,他嘴对嘴喂宁绥喝下两碗粥。软嫩的舌头都要被嘬肿,唇齿交缠间发出碰撞黏腻的水声。
等宁绥醒来时,他窝在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粗胀的鸡巴磨着他的逼肉,没插进去。他猛地推开谈醉,抬手往他的颧骨扇了一巴掌,痛感席卷男人的神经。他掀开倦怠的眼皮,没反应过来,沉重的巴掌再次落下。
传入耳朵的是老婆哭腔又软糯的声音:“谈醉,我恨死你了。”
谈醉被突如其来的耳光扇懵,舔着嘴角渗出的血液,耳边是玻璃打碎的声音,只见宁绥握着尖锐的碎片抵着白皙的脖子,眼眶湿润:“你要是不放了我,我就死在这儿。”
“放下!”男人的声音带着浓稠的沙哑和愠怒,他盯着少年漂亮的脸蛋,嘴角带着点渗人的凉。
宁绥将碎片往皮肉里用力扎入,一道鲜红的血液缓缓溢出来,谈醉见状,想上前抢夺。少年忍着痛再次扎得更深,眼皮轻轻垂下:“你要是敢抢,我就割破喉咙。”
“宁绥,你想死是吗?”谈醉冷淡地看着他,牙齿咯吱作响,“行啊,我们俩一起死,这样就没人惦记你了。”
他一把握着少年纤细的手腕,将沾着血液的碎片刺向自己的胸口,猝不及防的少年被搂着腰往他怀里一带,看着伤口流出大股大股的血液,吓得他松开碎片,埋头大声哭泣。
谈醉拽着他乌黑的长发,和那双湿漉漉却又迷人的眼睛对视,似乎感受不到痛,耷拉眼皮:“没杀过人吗?宝宝,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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