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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凛。
这人平时跟名字一般冷清自持,狂风暴雨也激不起波澜的温矜模样,生起气来却有要人命的威慑力。
她的手刚碰到他胳膊,纪凛反手一拽,将她径直带出门外。祝菁宜踉跄撞到他后背,疼都来不及叫,慌忙伸手把身后的门关上。
一路跌跌撞撞被他拖进房,门一合拢,一股力道将她甩到床边,膝盖重重磕到床沿,祝菁宜疼得直抽气,眼眶霎时泛红。
她模样可怜,却换不来纪凛半分怜悯,早在她以防备姿态提防他时,他的理智已然分崩离析。
他掐住她后颈,像提猫崽一样扔她上床。极具压迫力的身躯随即覆下来,她拼命推拒的双手被他轻而易举牵制,单手扣过头顶,祝菁宜失去反抗能力,声音因恐惧而拨高:“你做什么!”
“纪凛你放开我。”
纪凛呵出一丝冷笑,语气轻蔑而嘲讽:“还记得我叫纪凛啊?清清。”
他刻意提起那个假名,祝菁宜呼吸凝滞一瞬,颤声解释:“我不是故意骗你…”
下巴猛然被掐紧,他截停她苍白无力的辩驳,垂眸审视着她的身体,目光一寸寸刮过皮肤上的斑驳痕迹。
她今晚被陈苛昱折腾得不轻,脖颈与胸前留下不少吻痕,本应光洁无暇的阴阜如今被操得红肿不堪,两片阴唇缝隙还粘黏着未清理干净的精斑。
呵,那晚他疼她怜她,一整晚都舍不得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可她却不懂自爱,为了钱出卖身体,把自己糟蹋成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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