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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葬礼结束已经一个月了。

        许家豪宅里弥漫着一种粘稠的、挥之不去的静默。

        徐母和真千金的黑白遗照摆在客厅一隅，香炉里积了薄薄的灰——没有人再去上香，但也没人敢把它们收起来。

        他们死在返程的路上，那场车祸来的太突然，让这场真假千金戛然而止。

        许轻轻知道，那两双定格的眼睛每时每刻都在看着她，看着这个鸠占鹊巢十八年、最终导致她们死亡的冒牌货。

        她收敛了。

        收敛了那些曾经理所当然的骄纵脾气，收敛了大小姐的颐指气使。

        现在的她会在用餐时安静地等许柏年先动筷，会在许砚的目光扫过来时下意识挺直脊背，会在深夜独自待在舞蹈室练习到精疲力竭——仿佛只有身体的疼痛才能暂时麻痹灵魂深处那块越来越大的空洞。

        这天许砚出差去海城谈并购案，临走前在玄关站了半晌，最后只对许轻轻说了一句：“别惹事。”

        许轻轻站在楼梯口，看着他那双深邃得让人心悸的眼睛，点了点头。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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