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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常约她出来散步,我对她的爱慕有增无减。一次舞会结束后,在陪同她回宿舍的途中,她很果断地告诉我,她只把我当作朋友,却没有喜欢我的意思。听到这个消息让我很是伤心。我总在想,是因为我对她的追求过于急切了吗?
果然“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尽管失去了她的爱——更为确切地说,我从未拥有过——,但对于这一数学定律的发现仍让我十分痴迷。后来我把它拿给老师看,他说,“你这个发现很有意思,但还不能叫定理或定律,最多是一种猜想,除非你把它证明出来。几乎每年我都听到有学生说发现了什么新的数学定律,但真的是前人未曾发现过、还能把它证明出来的却寥寥无几。”
我一开始以为不大可能把这个数学规律证明出来,但经老师这么一说,我更加不服气了。
之后的日日夜夜,我都不间断地对这个数学猜想进行研究,那段时间故事是我人生中最为专注的时期。尽管还是正常的上课,但不管是上课期间还是课下我都像着魔般去证明它,吃饭时我拿着笔和纸在旁边计算,操场散步时脑海里仍在不断推演,哪怕在梦中,对它的证明仍不停歇。
经过一个多月的不乏努力,我先提出五个引理,并利用数学归纳的方式,终于把它证明出来,并命名为Apm定理。
因为欧亚,我得到了一个数学定理,却失去了一段爱情。这算是命运给我开的玩笑吗?
两年后,当其他同学还在为毕业论文发愁时,我将Apm定理稍作修改以符合毕业论文的格式,获得了优异的成绩。在论文答辩中,教授问我会不会往数学方向继续读研,我回应道:“我要搞艺术去了”。
现在回头看,那段时间我竟真的相信,爱情和数学之间存在某种宇宙级的联系,真是近乎可笑的执念。
至于所谓的Apm定理,虽说是自己独立完成的原创理论,但它并非全新的数学分支,不过是我还未接触过的数论中的一部分而已,不过我把它拓展到负数、有限小数、不同进制和矩阵计算这四个维度。虽说不上什么伟大的发现,但对于一个二十岁的青年而言,也算是大学生涯中的高光时刻。这和我在高中毕业后假期的某个夜晚独立研究出创造奇数阶幻方的方法一样,后来才得知原来是几个世纪前就被发明出来的阶梯法。
在数千年的人类文明中,同一个灵感能跨越时空,降临到不同的人身上,然而只有第一个发明者,才能被历史铭记。后来者哪怕从不知晓前人的功绩而重新创作,也不会再受到青睐。这曾经让年轻的我不禁感慨,要是能早几个世纪出生,是不是就能在历史中留下印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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