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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水蜜桃气息。
她走过去打开窗,夜里的风已经换成清晨的风,带着一点凉意,很快便将房间里的气息吹散。
收拾完后,她坐到床边,换掉抑制贴,却没有再打针。
短时间内连续打了两针,已经足够让腺体疼上一阵子,今天她打算先停一停。
之后的几天,她们之间一直维持着一种说不清的尴尬。
沈晏清在客厅的时候,云深雪大多待在房间里。等她回了房,门外才会响起脚步声。
两个人像是刻意避开彼此。
谁都不提筑巢,也不提那个吻。
三天后的周五,是新生迎新典礼。
沈晏清把长发整齐地挽到脑后,换上一身得体的西装,又化了很淡的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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