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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第二个问题。"

        你换了个姿势，盘腿坐在了岩石上，和趴在水边的洛里安面对面。这个姿势让你略微放松了一些，膝盖不再硌得慌。

        "外面是什么样的？这个洞x之外，是什么地方？"

        这一次，洛里安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是那种掠食者的兴奋，而是更单纯的——一个独居者终于有人听他描述自己世界时的那种亮光。他的鱼尾在水下轻轻摆了一下，尾鳍的边缘擦过水面，激起了一小串细碎的银白sE水花。

        "很大。"他说，然后用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大大的弧线，"水。很多水。蓝sE。上面亮。"

        "上面亮？是指太yAn？天空？"

        他没有回答，而是忽然将双臂撑在岩岸上，上半身抬高，将头转到某个角度，望向洞x顶部那些透光的裂缝。

        "那个。一样。但是很大。很亮。"

        yAn光。他在描述yAn光。那些裂缝里透进来的冷白sE光芒，在外面是一整片明亮的天空。

        "洞x外面是陆地还是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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