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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毒所研究员周岚合上铅箱外盖，与另外一名研究员核对时间。厚重的金属门发出低沉闷响。实验重新归于安静。最初几个小时什么都没发生。监测数据十分正常。箱内温度维持在4.1摄氏度上下，辐射值略高于背景值，没有明显波动。培养皿中的病毒活性甚至还下降了一点。两个研究员忐忑的心情稍稍有些放松下来…

        下午五点十五分，两人再次核对了定量六小时周期，第一次取样观察。周岚戴着双层手套，迅速开启铅箱，把装有培养皿的防辐玻璃箱从铅箱内端出来时，忽然皱了下眉。

        “你闻到没有？”

        旁边另一个研究员抬头：“什么？”

        “味道。”空气里似乎多了一丝很淡的气味，他的搭档努力嗅了嗅，却摇头：“没有吧？”周岚没再说话，先小心翼翼隔着玻璃箱用肉眼观察有无值得注意的显着异常，看了一会儿后，“准备好！上设备！”他打开玻璃箱，十分谨慎地端出培养皿，送入另一人准备好的观察台。

        高精密电子显微镜下，S-01病毒的整体结构没有明显变异，RNA链完整，刺突蛋白也维持原样。唯一异常的是：部分病毒颗粒出现了“聚集”，正常情况下，病毒会随机分布在培养液中，即便有扎堆现象，也不会形成固定结构。但现在，数十个病毒颗粒却像被某种微弱力量牵引，缓慢靠拢在一起。像铁屑靠近磁场。

        “奇怪。”那个年轻点的研究员说。周岚没有出声。，眉头却在病毒密封服的透明面罩里显而易见地皱在一起。那些聚集并不稳定。当显微镜光源增强时，它们又会慢慢散开，恢复随机漂浮状态。像突然具备了某种智能一般，似乎表示出了不愿被周岚他们观察的生命意志！

        周岚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后还是在记录表上写下：“公元XX年X月X日，第一次试验，六小时共置。未发现明确变异，仅出现异常聚集现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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