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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开车回镇里的路上,卫平的思路才慢慢清晰起来。想到任天涯走后,村治保主任、小组长就像看戏一样,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声嘶力竭,自己还像个傻帽一样,冲动地承诺要帮老太太上法院,不免有些后悔,头疼不已。
第二天,卫平向任天涯报告情况,任天涯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小卫,你也做过村干部的,如果每件调解都搞到不得不上法院,那还要调解做什么?另外,我们也没时间和能力帮人打官司。”
说实话,此时的卫平心里打了退堂鼓,懊恼地问任天涯:“任哥,那是不是可以不管了?”
任天涯抽了一口烟,口吐白雾说道:“老太太来找你,就把她引到司法所去。如果司法所走不通,出了问题,也不关我们信访、综治维稳的事,就算有,我们也是次要责任人。”
卫平想想也对,综治信访毕竟只管调解工作,上法庭的事,根本无法插手。
于是,卫平听了任天涯的话,不主动过问此事。
过了三天,老太太果然来镇里找到卫平。
卫平把老太太领到镇司法所,将情况告诉负责接访的小陈,并说:“老太太要走司法程序,今天她来镇里,我就把她带过来了。”
小陈去向司法所长汇报情况,几分钟后,他回到办公室,皱着眉头对老太太说:“镇司法所只负责调解,如果要走法律程序,得到邻镇法庭或县法院递交起诉状,我们这管不了。”
老太太边哭边说,自己既不识字,又没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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