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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说着满足了,实际还是渴望被填满。
“那该我了。”厉烬贴着她的耳廓,除了呼吸有些急促,声音毫无波澜。
霁月拨了拨耳侧,像在赶耳边嗡嗡响的烦人蚊子,口中嘟嘟囔囔的,一句也听不清。
直到厉烬重重顶了一下,她的瞌睡被打断,一句惊呼被堵回喉间。
他的手臂从身下挤入,将她彻底圈在怀里,以防她乱动,连双腿都被夹住。
酸胀涌回身体,远比先前还要剧烈。
他越干越快,粗重的喘声像沉睡已久的石狮,每一下都能将霁月淹没。
也不知是他太大太长,还是勒得太紧,霁月一时间感觉五脏六腑搅成一团,脑袋晕乎乎的,还有几分想吐。
耳道里只有越发紧促的撞击声,叠加在床垫吱吱呀呀的痛苦哼响里。
颅内嗡嗡轰鸣,霁月晕了。
再醒来人已经被放在了床边的躺椅上,身下是软绵绵的垫子,月光透过窗帘拂过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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