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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或许就是佛家所说的:报应!
无情的轮射仍然在持续,堆积在帕尔休斯身边利箭越积越高,渐渐没过了他的双脚,将那兽夹与受伤的腿全数淹在了箭羽之中,看上去就像是一位要自焚的修士,正不停劈着点燃自己的柴堆。
帕尔休斯的衣裳已被湿了,汗水把它湿透了。
继而,他感觉到双手已经没有刚才那样灵活,特别是被藏王敲断过的左手,速度完全慢了差不多两倍,而受伤的左脚更是变得麻木,流出来的鲜血已经让他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片漠然殷红。
他眯起眼睛,似乎在思虑着什么。
夕阳的最后余晖渐渐隐去,把帕尔休斯的视野也变小。
当帕尔休斯把一支利箭反掠回去,射向一名黑衣人胸膛被后者勉强劈落下来时,周围箭手就知道印度凶神怕是力气用尽,箭雨也无形中停缓下来,山本义清却没有欣喜,依然是一脸冷漠喝道:
“射!”
周围箭手微微一愣,继而再度让箭雨凌厉起来。
帕尔休斯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继而赞许的扫过山本义清一眼,他知道自己故意示弱准备诱使敌人过来的雷霆一击,被冷静沉着的山本义清识破了,他不由凝聚起目光,想要窥探这人究竟是谁?
他已经瞧出这一伙是东瀛强者,帕尔休斯知道东瀛跟帅军水火不容,所以很好奇这些东瀛人为何帮助楚天伏击自己,按道理,自己在决战时杀了楚天对东瀛最有利,何况自己跟皇室还有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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