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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婉儿合上报纸,端起咖啡叹道:“希望如此!少帅,你也知道,要在台湾黑道站稳脚跟,唐门必须剑走偏锋迅速占领台南这个城市,随后休养生息打好基础,否则我们根本拼不过陈泰山!”
“数万竹联帮众,车轮战术就足于让我疲命!”
楚天靠在椅子上,意味深长的笑道:“只要官方不出手对付唐门,以婉儿妹妹的手段就足够抗衡竹联帮的连番攻击,只要你能够咬牙顶住这最艰难的十天八天,那么台南就会落在唐门手里!”
唐婉儿点点,宛然轻笑:“希望如少帅所言!”
“不过为了让敌人自大,咱们似乎该演一场好戏!”
楚天笑而不语,眼神平静的望着女人。
正如楚天所预料,台南近百竹联帮头目被楚天他们暗杀,剩余的头目就全跑到台北去找陈泰山告卫破竹,嚣张跋扈、目无尊卑,刚愎自用和狂妄自大都是罪名,让原本就心烦的老陈更是暴躁。
甚至有堂主指责卫破竹固守不出,是想要培养自己势力。
虽然老陈也是刚愎自用天性猜疑的人,不过他对卫破竹还是相当信任的,所以并没有火急火燎撤他回来解释,而是让卫破竹以攻待守拿下唐门据点,以此来向说闲话的竹联帮头目有所交待。
命令像是潮水般发出,卫破竹只能叹息备战。
卫破竹虽然是个骁勇善战的战将,但并非说他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相反他对双方态势的判断是异常清晰,竹联帮在台南有三千人,差不多是唐门子弟的两倍,但战斗力却不足对方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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