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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才也就是随便一说，你怎么当真了呢？”

        “告人家间谍罪，有什么证据？”

        牛组长很阴险的笑了两下，随即压低声音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查过了，李文胜专管经济刑侦等方面，所以这些人在调入公安系统前都在外事经济局干过，嘿嘿，外事局是什么地方？”

        “专门跟鬼佬打交道的地方，所以事情相当好办！”

        说到这里，牛组长微微挺直要不：“我们就说有鬼佬揭发，曾经跟他们有过交易，这就可以要求他们来协助调查，至于是哪个鬼佬揭发，对不起，本着保密原则，他们在审问前是无权知道！”

        “等审问时，我再造个鬼佬出来！”

        楚天点点头，拍拍牛组长肩膀：“老牛，你要下地狱的！”

        牛组长苦笑起来，靠！还不是替你出口恶气？不过他还是恢复了平静，话锋偏转道：“也不知道李文胜怎么想的，调入六名干将入京竟然全放在朝阳分局，不过也好，我们抓人就方便很多！”

        楚天轻笑起来，淡淡回道：“把他们放在同个地方，就等于间接控制了那个分局，李家要出动警力就方便多了，如果是分到各个局子，那些精英根本起不了太大作用，甚至还会被警局排挤！”

        “甚至出警还要跟局长打招呼，这会导致大家节奏不一！”

        “所以与其分散而为，不如聚集力量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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