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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差不是一般人能当的,也不知医馆里的学徒小厮,是怎么熬过来的。
当他得知小姐已经知晓背后之人时,他差点哭了,嚷嚷着这地不是人待的,迫不及待就要走,又被同伴拉住,告知了他后半句:继续蹲守,务必找出证据,再顺藤摸瓜搜集罪证......他真哭了,他对面,不知何时,沈老大夫搬了把小木几靠椅,正老神在在望着他,喝茶。
阜朱思索一二,觉得有必要与老爷子来一场对话,总之情况是不可能更糟了。
当他想好,半夜摸进了沈老大夫的房,想着是不是要先发出点声音以免吓到人家,上了岁数的人难免容易心悸,他咳嗽声还没出来,就感觉后颈一凉,然后,他就动不了了,麻痹感从头到脚,啃噬着他的经脉,他感觉他要离死不远了。
身后,沈老大夫燃了烛火,笑道:“怎么,半夜进来,终于要对我这个老头儿下手了?”
阜朱急道:“不不不,您别误会,我是来找您……谈谈的......”
沈老大夫,从他腰间摸出把匕首来,往地上重重一丢,“嗬,带着刀来的,休要狡辩!”
阜朱欲哭无泪,天知道他进来前还特意将随身佩的长剑放在了门外,就怕人误会了,这下,他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急得他头皮发麻,神昏脑涨,小腹也一阵咕噜。
他先是给自己倒了杯茶,浅酌小口,便道:“哦,忘记说了,我在门口那儿,撒了点药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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