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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我止疼,她宁愿献手,可我不咬肉却咬头发,什么操作?
陆岑音狠狠地瞪着我,问道:“咬上头发,你竟然慢慢不疼了,但后来我想扯都扯不开!还有,谁是你九儿姐?!你可真够过份的,搂了我一晚上,嘴里却叫着别的女人!”
她越讲越生气,拎起包,就要出门。
我问道:“你干嘛去?”
陆岑音回道:“做头发!”
在当时,做头发还是很中性一件事。
不像现在。
我赶紧抓起了外套,跟她一起出了门。
上车之后,陆岑音一声不吭。
气氛相当沉闷。
我想找一个话题跟她聊聊,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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