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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贺无话可说。

        他轻轻把我的手掰开，我又抓住他的食指，扶贺依然慢慢把手指抽了出来，食指上的玉扳指松动，他抽出手后，摩挲着玉面，把玉扳指旋了回去。

        他起身落地，从灵戒里取出狐裘斗篷，披在了身上，简单地遮掩了满身的痕迹，背后瞧着发丝凌乱，细长的麻花小辫也被扯出几根青丝。

        扶贺回头看我一眼，脸色苍白，眼尾晕染着如垂暮般的残红，面上无喜无悲，半垂眼睫。

        “我去外面抽个烟，你先睡吧。”他说，“这几天修炼都没见你睡觉，神识休息一下也好。”

        我总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赶紧也坐了起来：“抽什么抽烟，大战之后你的蕴灵膏就没停过，你的伤到底好没好啊！”

        扶贺：“反正也是归根到底也是因为不夜天受的伤，早知道不治了，干脆我死了算了。”

        我厚着脸皮说：“不行，你得好好的，我还没有做好独当一面的准备！”

        “那你找谢云湘去，反正他是你道侣，”扶贺越说语气越酸，音量倒是自然如闲话，“替身就替身么，对你不差就行。我死都死了，也没什么念想了。”

        咳。

        我想起来刚刚把玩弄扶贺的视频发给了谢云湘来着，心虚之下立刻甜言蜜语：“不要！师尊不可以离开我！我一点也离不开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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