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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续不过百岁余,更是只有辟谷初期,根本不能掺和进这场单方面的倾轧中。
直到——
我终于撑不住了。
我囤积的法盘最多,在这样的防守战里居然是我一个法修消耗最大。我猛磕补灵丹,但最折磨人的是一种笼罩在心头的迟早死亡的绝望感。
我慢慢地升起了一个疯狂的想法,大喊道:“我供奉!我供奉!”
攻击骤然平息。
我这次终于明白祂的声音为何会是吱呀窸窣、冰冷如据木了。那是整座山的鸣腔。
非人的异样齐鸣声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彰显我们之前的挣扎没有任何意义。
祂缓慢地说:“好。”
季今楼呼吸刹那急促,瞳孔紧缩,不敢置信地凝视着我:“你……”
我示意他闭嘴,季今楼狠狠蹙眉,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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